袁书踏入屋中,行礼后唤了声“阿兄”,立在原地等他出言。
袁绍没有看她,只盯着案上的简牍,声音很轻:“臧洪跑了,说是你放的?”
袁书沉默一瞬,坦然道:“是。”
袁绍终于抬起头望向她:“为何?”
袁书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阿兄虽留了他一命,但迟早要杀,书不能坐视。”
“迟早要杀。”袁绍重复她的话,不辨喜怒地笑了,“阿卯,你觉得我会杀他?你不信我。”
袁书愣住,讪讪道:“阿兄……”
“你只是不信我。”袁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你不禀告阿兄,自作主张,私放重犯,实为重罪。你如今是将军了,掌兵权,享食邑,部曲裨将如云,越来越有自己的主见了。日后,是不是愈发放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视我这个阿兄为无物!”
袁书直视他,目光坦然:“书敬兄,爱兄,从未如此想过。”
袁绍盯着那双坦荡眼睛,忽觉胸口堵得厉害,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来人。”他忽然开口,“把她带回东厢。无命不得出一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