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兜头一股水泼来。
“水性杨花的女人。”
醋得憋闷,酸得窝火,偏无处发泄,又听赵宛媞迫不及待回去似的,完颜什古当先觉得她是赶着要回去找个宋人男子嫁了,无来由地发怒,干脆捞一捧水往她脸上泼。
然而,越想越气,见赵宛媞湿都湿了,干脆把手伸进水猛打,再往赵宛媞身上浇水,弄得她睁不开眼,呸呸往旁边吐水。
“”
小母狼无理取闹,但小雌兔也不是好惹的。
好容易停了,赵宛媞抹两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睛,见完颜什古站在那里笑,仿佛嘲弄,立即也起倔性,装着无事,实则等完颜什古转身时,甩掉鞋袜,踩着细沙去她身后,抱住她的腿一扑!
哗啦,两人一起倒翻在水里。
“呜——”
哪知赵宛媞这么野,完颜什古摔得浑身湿透,喝了好几口水,两个人都睁不开眼,赵宛媞还不肯罢休,不停往完颜什古身上泼水,搅得细沙浑浊,再抹抹脸上的水。
“你说谁水性杨花!”
没错过她“骂”自己的话,赵宛媞勉强看清,立即骑到完颜什古身上,左右开弓,奋力把水都泼去她身上,“谁准你乱说的!”
完颜什古哼哼唧唧,被迫又喝了许多水。
等到赵宛媞消气,完颜什古已经喝得半饱,总算能腾出手擦擦满脸的水,赵宛媞雄赳赳地骑在她身上,这时才发觉完颜什古的右手始终护在她的腰际,也根本没有还击。
好像闹得有点儿过头了。
后知后觉,赵宛媞脸上一红,赶紧想帮完颜什古擦水,可浑身湿透,衣裳不能幸免,越帮越乱,差点儿打到完颜什古鼻子,把她呛得一阵咳嗽。
“噗,”吐出吃进嘴里的细沙子,完颜什古晃了晃脑袋,无奈,好不容易能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女人,“赵宛媞,你不是不想下水吗?”
“我”
一噎,给她掐住错处,赵宛媞闭口不言,别扭地把头扭开。分明见她脸红,完颜什古好笑,缓了一阵,忽然说:“赵宛媞,你回去以后会记得我吗?”
凭一时情念冲动地问出口,完颜什古抿唇,脑海竟是空白,她盯着赵宛媞,忐忑又期待,渐渐地,又懦弱地开始畏惧,一颗心被吊起打摆,忽冷忽热,收缩干瘪。
“会。”
轻轻地,把完颜什古从患得患失的边沿拽回来,赵宛媞望着她,不知是否因为骤然得知可以南归,心出奇安宁,兴奋如潮落,留下的都是依恋和不舍——对她的阿鸢。
她喜欢她。
忽然对准她的嘴唇吻下去。
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身上陡然点起滚烫,赵宛媞同样冲动而且鲁莽,不管完颜什古反应,径直伸舌挑开她的唇,伸进她的口里,勾住她的舌便用力吸吮。
“唔~”
隔着彼此湿透的衣裳,躁动的情欲渗透,完颜什古愣了片刻,猛地抱住赵宛媞,仰起头回吻,舌朝她伸,呼吸交缠裹绕,两条湿滑的舌互相搅动。
任凭她骑在腰上,完颜什古右手摁住赵宛媞的后背,左手悄悄往上,透过湿衣摸到她的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