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甚至没有耐心去进行更多的准备——另一只手略显粗暴地、却又带着某种急切的精准,迅速脱下自己的内裤,紧接着,拉开季锦言那早已濡湿的轻薄内裤边缘,甚至没有脱掉,寻到了那亟待被填满、又湿又热的入口。
然后,在季锦言惊愕的、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的眼神中,江屿星抵着她腰身用力向前一送,那蓄势待发的硬物,毫无阻碍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摩擦着顶了进去。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从季锦言喉咙里迸出。
那感觉太过……直接,同时又奇异得令人战栗。紧密的贴合,布料的摩擦带来的粗糙触感与内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洪流。
久违的亲密连接瞬间点燃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江屿星也剧烈地倒抽了一口气,头皮阵阵发麻。那紧密、湿热、柔软的包裹感,美好得让她瞬间眼眶发热,巨大的满足感和更强烈的渴望交织着,让她几乎失控。
她没有停顿,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始了短促而有力的顶弄,因为站着的原因,她不太好深入,只是有规律地开始抽插。与此同时,那只原本握着季锦言手腕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松开,转而熟练地、极具技巧性地,伸进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画着圈揉捏按压。
而她的唇,也再次疯狂地落了下来,堵住季锦言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舌,啃咬着她的下巴和脖颈,在她敏感的耳垂边留下湿漉漉的喘息和低语。
多重而猛烈的刺激,像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季锦言的所有感官。
那酸胀的酥麻感从被填满的深处和被揉捏的顶点同时爆发,交汇、迭加,形成灭顶般的快感浪潮,一次次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她再也无法压抑,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不受控制地从被堵住的唇边逸出,高高低低,粘腻而甜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全靠江屿星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江屿星自己更是被这久违的、极度紧密的结合和季锦言动情的反应刺激得理智全无,她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滚下大颗的汗珠,滴落在季锦言的颈窝。
这太过强烈的刺激和久旷的身体,让她迅速告急。
在又一次顶弄后一股无法遏制的酥麻电流猛地从尾椎炸开,直冲头顶。
江屿星的身体骤然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灭顶愉悦的闷哼,紧接着是控制不住的、剧烈的痉挛。
季锦言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面一阵强过一阵的脉动,以及那汹涌而出的、滚烫的湿意,烙在了自己最敏感的肌肤上。
顶弄的动作戛然而止。厨房里只剩下两个重迭在一起的、剧烈起伏的身影,和无法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