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越是表现得在意,越是容易得寸进尺,人的心理往往爱犯贱。
况且这么多年他都不敢越轨,自然也明白再进一步的关系远比现在要岌岌可危得多。
她向来想得开,瑞谏如果非要主动在她这碰钉,郁闷的也合该不是她。
阖上外门,她在电梯口按下键,电梯内部空空,她一个人下楼。
靠近中城区的地域不再像下城区,日日酸雨连绵。
今天天气干燥,反扑出少许燥热,对于常年被潮湿浸染的人来说是救赎,终于能拧干骨头里的寒气。
瑞箴在小区公用车棚里推出自己的机车,从口袋取出w赠送的芯片插入,导进助理驾驶系统。
她骑上车,打开终端地图发送目标地点,让机车自动寻路行驶。
街道上比起堆砌杂乱的霓虹灯牌,更具规划性和时髦度,各风格特色的商铺商区建设起来,治安管理也提升一个阶层。
但不多。
空中路道堵塞,飞行器、飞艇、飞车们互相打喇叭插队,地上被吵得也难清静。
瑞箴驶过绿灯,开上着名的跨海大桥。
桥中心有一个悬浮雕塑,中间沟壑崎岖的长柱、两侧起伏膨胀的环绕双球——被称作“世界的大脑”。
她在雕塑底下路过时感到一阵恶寒。
叫什么世界的大脑,要她说这设计应该叫世界的鸡巴吧!简直在骚扰每个经过的路人。
雕塑底座刻着四个大字“索鹰集团”。
她陡然觉得不意外了。
晃神吐槽的间隙,她擦过一个身影。那人站在桥梁扶手上,单车停在一旁,鞋还脱了,不必多言也知道是要做什么。
自杀啊……她抿唇,心绪冷静透底。
卷发被风吹开,露出她饱满的额头和锐利艳丽的五官,她眼视前方,并不想多管闲事。
叮咚一响,终端弹出条消息。
是白遥惊喜自己工作晋升的求夸短信,连续多条,开启轰炸模式。
瑞箴轻笑一声,停下车,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