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
“嘘。”靳嘉佑的眼眸发生颤抖,没几秒钟便轻笑着同她摇头,将食指竖着放在自己的唇前。
“别说。”他很清楚地知道界限在哪里,“不能说。”
不能说。
不能说。
——
那是他走后没多久就发生的事情。因为那时候她的全心都扑在这名少年的身上,所以没察觉到其他人的恶意。
好像在他们眼中,能与男生如此亲密的女生,都能被称为“easygirl”。他们认为她与靳嘉佑肯定上过床了,所以想趁着对方不在,同她玩一场游戏。
那天夜里,她真的一直在心里呼喊他的名字,幻想着如果对方能带自己逃脱这种困境。
可到后半夜身体开始发热的时候,她的眼前就开始出现幻觉,她误以为自己在同靳嘉佑做爱。可能只是对方没有经验,才会把她弄得那么痛。她开始配合一切,不再抗拒所有进入自己的东西。她开始发生高潮,在男生们一轮又一轮的惊呼声中潮喷。
这些父母不肯细说的话,最后还是生硬地剖开了她的身体。
“等靳嘉佑回来,我们会和他分享今晚的故事的。”最后一名从她身上站起来的男生是这样说的,毫无顾忌地把两人的尊严踩在地上。
这话让她终于想起故事的真实是什么,她被一群不熟悉的男生轮奸了。
“……不准……不可以。”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不得不选择离开。哪怕耳畔充斥着父亲的打骂、母亲的斥责、警察的追问、老师的盘查、同学的讥笑。她也决定要离开。
走之前,她去了一趟学校,把已经放进他抽屉里的笔记全都拿走了,不告而别。她无法接受他的轻视,哪怕只有一秒钟。
后面的故事,太过于浑浑噩噩。她再也没和异性来往,也没有所谓的前男友,只在快三十岁的时候点头答应要嫁给某个爸妈看起来还不错的男人。
如果没有再次遇到他。她的脸上布满泪水。如果没有再次遇到他。
所以第一次相遇,也许是为了践行无意间说出的话语。如果那些人都可以,如果那些陌生男人都可以,那他能拥有对自己做一切事情的权利。
——
“你会把这只大拇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么?”年少无知的女生总能说出让人心惊胆战的话。
靳嘉佑看了眼收回来的左手,冷静地回答,“在你面前不会。”
“那我可以摸摸你的嘴唇么?”就当是你来我往,不知分寸。
他贴心地把脸转过去,冲向她。于是她果断伸出手,放在他的脸上,同他方才所做如出一辙,细腻地抚摸他的唇瓣。那是一种很特别的触感,她在那一刻努力记忆。
“我这半年开始来例假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他说这种话,好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
对方也很有礼貌地接话,“会很难受么?”
“有一点,但不多,基本上没什么感觉。”她坦言道,“不过我最近好像知道爸妈为什么不让我和男生走那么近了。”
他收回视线,低头抓住女生的手,将它拿下来,握进手心里,“那你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只要她继续装傻,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只是和你说说说这件事。”她开始长大,开始懂了。
他点头,回应道,“下次肚子不舒服和我说,我帮你去热水房接热水。”
这样的日子还要坚持多久才能不被认为是早恋呢。
——
就带着这样的心情去找他,又高兴,又痛苦,又迷茫,又清醒,好像他们分开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好像她内心澎湃的爱意从未褪去。
她曾那么真挚地喜欢他,真挚到后来不允许任何人攻城略地。
靳嘉佑住的房子是一个不大的两室一厅,因为他不常回来,所以家里布满灰尘。
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沙发上还散乱着他的两件衬衫,卧室里的被子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并不是一丝不苟的,还有他生活过的痕迹。还好有他生活过的痕迹。
葛书云拖着行李箱闯进了这里,熟练地为他收拾起曾经来不及照顾的一切。
这段时间独处的时光足有四个月。
但也许是和丈夫打官司太费神,她觉得时间一晃而过,仿佛几次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他们再次相见的日子。
他们放假通常从周六开始,早上八点,他会从领导那里拿到手机。
她很早就醒了,窝在他的被子里等电话。没有任何意外,电话如约而至。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里,都不给我发消息?”话筒里传来对方的不满和着急。
她想了想,切换手机屏幕去查看聊天记录,发现好像真是这样。可能是因为已经住进了他的家里,所以不再需要通过手机获得慰藉,“我在你家里呢。给你发再多的消息都没有直接找一件你的衣服穿着来得更能让我安心。”
只一句话,就让对方的情绪流传起来。
“……你现在在我家么?”男人的喜悦不言而喻,几乎是要跳起来。因为她这样的举动已经在直白地告诉他,她答应了两人以后要在一起,“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半个小时。不,二十分钟就够了,你哪里都别去。”
在她眼里,这二十分钟是六个月里最漫长的。
她躺在床上反复准备等会儿要和他坦白的言语,心里只希望对方能气得轻一些,最后能原谅自己。只需要再原谅她最后一次。所以仅仅是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思考了快一半人生需要思考的东西。
靳嘉佑是在第二十三分钟推门而入的。他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站在玄关穿着真丝睡衣等他的葛书云。这一刻,巨大的狂喜席卷他。
“嘉佑,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坦白……”她双手抱胸,身子靠在鞋柜上,嘴里还在思索最合适的言语。
“晚点说。”他果断地推拒,“抱歉,我现在没办法思考问题。”然后低头把鞋脱掉,再三两步走上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低头,很快找到了她舌头所在的位置。
接吻,上床,做爱。这一套如今的他们来说已经足够行云流水的动作,对于今天的她来说竟然是完全新鲜的。好像太阳在这一刻终于升起,她终于拾起勇气将自己展平成一张白纸。
他的手劲还是那么大,似乎能把她摁进身体里。
“等会儿轻点。”她被抱起来的时候,犹豫再三,还说出了应该有的请求,“避孕套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床头柜里。”
“好。”他真的如同他方才所说的那样,没有拿任何一秒钟来思考她今天为什么一改往常。
关门、关窗、拉窗帘、关灯、脱下她的睡裙。做完这些他可能都没用完五秒钟,动作比脑子快太多的,直到东西插进去的时候,他才来得及补充,“抱歉,可能没办法做前戏,后面再补偿你。”
“啊——”尽管后来积累了很多的经验,还是会对插进来的第一次感到恐惧。那通常是男人们的东西最硬最有力气的一次,也是她身体完全没做好准备的一次。更何况他憋了这么久,收不住半分力道。
“很难受么?”戴套了体感就会变得迟钝,感觉不出来她因为过于紧张而用力收紧的身体只知道身下进出有阻力。但他低头看的时候,注意到了她眼睛里有泪花。她一般只在特别爽的时候才会掉眼泪。她不会一开始就到高潮的。
“没有。”她轻摇头,觉得自己再忍几下就会湿了。
这是谎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很熟悉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代表什么意思。不知不觉中,已有这么了解她。
“等一下。”他把她的腿推上来,再从膝窝的位置往下压,迫使她门户大开,好让他进出地更加顺畅。尽管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分耐心,但他也能稍微停停,进而耐心地诱导她,“别抗拒。现在是我,没事的,不会很痛。”
她微微仰头,能正好看见他的眼睛。他不像别的男人,总要眼神炽热地着迷于她的肉体。他更喜欢安静地观看她的反应,无论她表现出什么样子,都饶有兴趣。那时候就很享受这种纯粹的注视……所以眼下捏着床单的手指稍微能松开一点了。
“这段时间,我很想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总要有点什么当催化剂,有时候是几个潮湿的吻,但眼下最好是两句温情的对白。
他忍不住笑,感觉下面更硬更痛了,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摸,可能要更靠近腿根的地方,才能让她逐渐平和下来。或者,离她更近一点,直到彻底把她笼罩住。
“你好紧。”他这时候没空和她谈情,俯身趴在她耳边时,说的都是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我好爽,啊——”
男人的喘息声彻底俘获了她。她感觉自己已经变得湿腻,每一次抽插都有汩汩的水流涌出,被他带离到身下的每一处,好像都湿到了背上,那些水流,正在沿着她的脊骨向上攀爬。
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好痒,要痒死,尾椎骨那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希望有人帮她挠痒,便出言渴求道,“用力点,我想要。”
这一声说完,男人便彻底放开了顶弄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好像两人已经像榫卯相接的两端,再也不能分离。她开始叫,真的动情了是压抑不住的,不是演绎出来,也不是活跃气氛的,就是太舒服了,太爽了,身体里的感官在狂欢、在舞蹈,在折磨她脆弱的神经,在把她往风雨侵袭的源头上引。
高潮来得很快。这是她做完人流手术后第一次达到高潮,完全的,把他吃进肚子里,而后不多时,也许就是下一秒,阴道开始疯狂地夹缩,浑身抽搐。她失神的时候在想,自己彻底失去控制的模样只能给他看到,双颊通红的,微张着嘴,整个腰背推着阴部往前送的,这么一个时刻,只能给他看到。
——好像只有特别爱一个人,才能允许他见证这个奇妙的时刻。在被不知情的人冠以“荡妇”的名号前,本该最先给他看到的样子。
“到了?”男人停下,安静地等她缓过这阵劲儿。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尊重她的性欲,不在她最快乐的时候打断她,“今天比往常都要来得更快呢。”再轻柔地亲吻她。
她的头发已经乱了,像个散架的娃娃,毫无章法地躺在他的身下。手脚都被他摆弄成最好支配的模样。
过了将近二十秒她才能喘上这口气,进而郑重地评价,“到了。你今天很厉害,到后面都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
愿意给对方看到濒死感的,只能是爱。他是能比自己还要更珍惜自己的人,所以要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他。
他很受用夸奖,笑过之后,微微抬起身体,开启下一轮冲刺。
无法拒绝和心爱之人达到情欲巅峰的致命快乐,这是人世间最能让人上瘾的东西。他也不会是例外,这个从很多年就开始有幻想的美丽时刻,真如众人口中诉说过的一般美好。
她很敏感,她所展现出来针对同自己做爱的一切反应都是无比真实的,她完全投入,她不加任何保留。
“过去的六个月时间里,我做了很多次这样的梦。”
她不知道想起什么,趁着他射精的时候开口问,“那你十三岁的时候想过么?是和我么?”
他吞了吞口水,坦诚道,“嗯……梦里都是你。”
——
他们做到下午两点才结束。彼时女人已经无意识地昏睡了好几回。她的体力比之前差不少。上一次见面,他们连做三天都不喊累的,今日却显得格外疲乏。
“身体不舒服么?”他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安慰道,“想睡就睡一会儿,外卖还要一会儿才送到。”
女人躲在他怀里,一丝不挂,眼皮要很辛苦的用力,才能睁着,但好像还有什么没做完的事情,所以一直坚持着没睡。
“我有一些话要和你说。”她轻吐一口气,还是觉得要同他开口有些艰难,但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不是什么好话,本来早就应该同你说了。”太艰难,即将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得经过不知多少回的深思熟虑、反复琢磨。
靳嘉佑能通过她的神情读懂她内心的想法,所以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跟着严肃起来,“什么话,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等我说完你再问好么?我怕你打断了,我就再没勇气和你说。”她变得越来越无助,咬着唇、吞咽口水、垂头,心虚到不得不躲开他的目光。
这么近的距离,她完全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发生变化,更急促,更重,心情不由得慢慢沉下去,沉溺下去。
“……好,说吧,我不打断你。”他见她的身体都紧张地开始颤抖,只得放轻声音,以不吓到她的音量回应她。
“我……”她太在意他的想法了,所以没办法随口说出那些即将伤害他的话。就这么犹豫着,捱了足足三分钟,痛苦到眼眶都红了的时候,才终于开口,“我现在还没能成功和我丈夫离婚。”
“。”她在说什么?
靳嘉佑有些懵,他思考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嘴里的“丈夫”指的是另一名他不认识的男人。
“我。”她还在继续,一提及这个话题,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好像那时候没能显露的痛苦,此刻都从骨髓里渗出来那般,“上次停药后,我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但是……我没能把它保下来。对不起,我的身体可能……要不上孩子了。”
她想起来了更多的爱后,就感受到了更多的痛,哪怕此刻根本没资格掉眼泪,最后还是不可抑制地痛哭起来。
“……”
要知道这样坦白根本没解释清楚任何一件事,他甚至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身体的本能会驱使他去做最正确的事情。她在痛苦,应该要把她抱在怀里。
所以等他真的花了很长时间把每一个字捋顺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了,连他自己都很震惊,在巨大的不理解、愤怒、伤心涌上来之前,自己居然先做好了这样的事情。
“……我。”他不理解自己,因为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居然也开始哽咽,好像方才所经历的都是假象那般,只是他的一场梦境,“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插足了别人的婚姻,对么?”这件事情不可否认地粉碎了他的自尊。哪怕他心里再思念她,也绝不可能在她婚姻关系的存续期内与她私会,这是原则问题,这是严重违纪。
她却在意另一件事,问他,“问清楚后,你就会放手,对么?”
他的身体都因为这话变得更僵硬。不然呢?继续不清不楚地和她上床么?他居然想过要让别人的妻子怀自己的孩子?真龌龊。
“能不能让我先问完——葛书云,我也是人,你能稍微尊重一下我的感受么?!”他的口吻不自觉地变得更强硬,好像此刻就要分出胜负。
她被声音突然变大的质问吓得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咽,只能憋着一口气,趴在他胸前回答,“是。”
靳嘉佑失笑,他觉得自己特别可笑,气笑了,又是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他满足不了你吗?这段时间你把我当什么?”
“救命恩人。”她说得很艰难,因为她感觉对方不会相信她的回答,所以终于有勇气抬头同他确认答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居然是真话。
他看着那双眼睛,理智判断这就是真话。她内心就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他强迫你了?”
真话。
“他打你?”
又是真话。
可能要更直接一点的问话才能确定她的意图,哪怕她会痛苦,“他是不是婚内强奸。”
“是。他让我很不舒服。”真话。
男人的情绪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更复杂,因为他清楚,不能再武断地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准备和他离婚吗?”没办法不感到失落,为很多他不能改变的事情。
“在走程序,但他很难缠,一直拖着。”对方举出了太多她擅自离家出走的证据,以彰显她早就对婚姻不忠。
“孩子是怎么一回事?”他预感不好,但没法不追问。
“那时候,刚来初潮没多久就意外怀孕,对身体伤害太大。医生一直都说我想要孩子很困难,以后尽量不要再做人流。”她又开始掉眼泪,“我们分开第三周就……我当时经期推迟了有一段时间,便立刻验孕,没半天就发现自己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我很期待它。但他因为提离婚的时候家暴我……孩子就没了。”那么长、那么痛的一段经历都能被她一笔带过。他无法想象她的疼痛阈值已经达到各种程度,才能让她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身体怎么样了?”他叹了口气,同时感到自责,“对不起,刚才没收住力道。下次喊疼,我会停下来的。”
“不疼。是我太紧张了。”听到他的回答,她的心终于能落回肚子里,“那时候下面裂过,虽然做了美容缝合,但还是有伤口在里面,医生说,可能伤处有疤痕,总体弹性不如其他人那么好,再发生性行为体感会比正常稍差一点。但你已经很在乎我的感受了。”
她到底还吃过多少痛苦?怎么每剥下来一层都沾满了鲜血。
“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他将她抱得很紧,好像这样就能挡住所有即将刺向她的剑。
“不假思索地爱我。”
——
他后来尽可能少地采用纳入式性交,转而更温和的口交与手交。只有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从她这里获得安慰。尽管她说自己已经很习惯感受到痛觉,就是用点力也不会有什么。
“你不需要让自己变成别人的形状。”他非常确定,她在过去的很长的时间里,都在以不惜伤害自己身体为代价的情况下取悦他人,“羞耻怎么会让人获得快乐。”
重建她的过程有些漫长,因为她从根本上无法察觉到自我。强奸这种暴力行为就是以摧毁他人的自我为核心目的。
但他们并没有减少做爱的频率。
相反,比往常更多了。几乎每天,她都能得到来自他超过半个小时的抚慰。有时候单纯只是触摸她的身体,没有太强的目的性,没有必须要获得满足的前提,她可以选择中途放弃。
其实已经足够快乐了。他真的很会,总能在最短的时间让她失禁。但后来去医院检查才知道,这并不是正常的身体反应,它源于少年时曾经经受过的巨大创伤。
事实把她再次摔成碎片。
她也越来越清楚,自己没可能再回到正常,变成大众所瞩目的那样。
“对不起。”她经常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哭出来,然后给他道歉。因为她会渐渐看清楚他们之间的鸿沟,就像两个银河系一样遥远。
但他还是尽可能耐心地陪伴着她,就像每一天都会发生的那样。
好消息是,四个月后,她和丈夫终于离婚了,甚至是以撤销婚姻的方式。因为他们在后来走访的过程中,发现丈夫从五年前开始就确诊不育症,被当时准备结婚的女友抛弃。
好消息是,在这样漫长而短暂,犹如梦境一样的生活里,她发现自己又一次怀孕了。
——
“我爸妈给我买了个新手机,要不要合影?”靳嘉佑坐在旁边,一直同她炫耀自己的新手机。
“不用吧。”她觉得两张脸凑在一起太亲密。
“我想留一张你的照片。”他太直接,“出去集训时间那么长,说不定想看看你。”
她卡顿了一下,脖子开始僵硬。可身体却不知名地变得柔软起来。最近总有这种感觉,甚至内裤会被身体洇湿。
“那你拍吧。”她转过身,收拾好表情,端坐在他面前。
“能不能自然点?”他透过手机光明正大地窥视她。
她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注视,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甚至感觉到一阵冰凉,“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再拍的嘛。”
——
靳嘉佑,我想,能把我重新拼好的人,只会是你。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