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甫知道凌家有奸细在董府吗?当然知道,但凌玉山需要知道自己女儿始终安然无恙,才好安心合作,所以自然默许。凌玉山也知道他默许,所以更卖力地在君临替他办事。
没过几天,消息就传回来了。
刺客已经安排好了,透过凌家那个暗桩,一张纸条送到应祈手里。刺客的外貌、年纪、用什么手段刺杀,都写在纸上。应祈扫了一眼,确认无误,把纸凑到烛火上烧成灰。
之后间隔一天,林疆那边也传了话:刺客准备好了,让他转告龙娶莹。
而传话的事,自然还得找苏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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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澹踩着时间去找龙娶莹。他知道董卿语今天跟一帮狐朋狗友出城去了,晚上回不回来都不一定。
他推开门,里头热气腾腾,水雾弥漫。龙娶莹背对着他,站在浴桶外面,赤身裸体,弯着腰拿湿布擦身上的颜料。
董卿语今天兴致大发,把她绑了起来,拿毛笔蘸着各色颜料,在她背上、腿上、肚皮上画了好些淫图。后背上原本是一棵大梅花树下男女交媾的图画。这会儿那两个人已经被龙娶莹擦掉了,只剩下一棵血红绽放的梅花,从她肩胛一直开到腰窝。
董卿语不愧是世家出身,画工是好。笔下的梅花枝干虬曲,花瓣层层迭迭,从她肩胛骨一路开到腰窝,红得刺目。有几朵开在她臀肉上,随着她擦身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活的。这种隐晦色情,又美感的东西,像是长在肉上的纹身,危险痛苦,又吸引人。
不过画画是假,借着画画的名头拿笔杆捅她的穴、拿笔尖戳她的阴蒂才是真。她被折腾得泄了好几次身,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好不容易等来热水,撑着身子慢慢擦洗。
苏澹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没出声。
龙娶莹擦不到后背,只能对着铜镜转身,歪着头看。这一转身,正好看见镜子里映出个人影。
“你——!”她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来,下意识拿胳膊挡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浴桶边缘,“你怎么不出声啊。”
那两只胳膊哪挡得住什么。奶子从手臂两侧挤出来,白花花的,乳尖上还沾着没洗掉的红色颜料,像两颗熟透的果子被人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往下淌。
苏澹才意识到看得入迷了,咳了声,尴尬得挠了挠头:“我看你在忙……没打扰。”
“我在洗澡。”龙娶莹说,“你要是真觉得我忙,可以等我洗完,而不是站在那里看着。”直接一句话点破。
苏澹被怼了,但是他这小暴脾气却没爆发,而是看着龙那丰韵的身子,以及龙娶莹被审视时,有些局促的双眼。
苏澹揉了揉鼻子,说话都结巴了:“那个……就是……应祈让我传话,说你委托的事,已经办完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信封,信封上封蜡完好,看上去没打开过。其实他已经看过了,又原样封回去的。
龙娶莹接过来,拆开信封,展开。
上面写着刺客的样貌、入府的时间——三天后,以董府新招侍从的名义混进来。她看完,立刻点了一根蜡烛,把纸条凑上去,看着它烧成灰。
苏澹还站在原地,没走。他不自然得咳嗽了几声。
龙娶莹转过身,拿湿布继续擦身上的颜料。擦了几下,见他还站着,问:“没别的事了吧?”
苏澹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就是……那个……咳……”
龙娶莹看懂了。
“报酬,”她说,“现在就要吗?”

